过要给他穿裙子,还踮着脚一边去吻他的唇,一边拉着他的手往自己温热的大腿上放。
但是他没有勾引的意思啊,他只是……只是想哄自己的丈夫开心啊,他才不是江汀舟口中说的那样想爬床勾引他的人……不对,他就是想爬床。
温清的脑子突然转了过来,他想:他跟自己的丈夫上床怎么了?那不是应该的吗?性生活也是爱情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而且、而且他的丈夫什么时候成了校长了,他怎么不知道。
他的老师好厉害啊,就连升职加薪都比别人快很多。
温清仰着头,眼睛望着男人冷硬的下颌线,长睫眨了眨:“什么啊,老师你刚刚在说什么啊,为什么你成了校长我们就不能谈恋爱呢?而且什么叫爬床啊,好难听哦,我们是两情相悦之后的做……做爱啊。”
他说到最后两个字时,耳尖和脸颊不争气地红了,他盯着江汀舟的眼睛追问道:“老师,你难道不爱我吗?”
“不爱。”
江汀舟声音冷淡,停下的脚步继续向前。温清被这两个字噎得心头一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用力的踩着地面,噔噔噔地跟在江汀舟身后,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恼怒:“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跟我上床?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亲我的嘴?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叫我宝宝?你怎么不去叫别人宝宝!”
江汀舟的脚步停住,他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温清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身上的压迫感令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温清有些害怕江汀舟冷脸的模样,眼睫不受控制的颤了颤,他下意识的想向江汀舟求饶,但反应过来后又用眼睛执拗的看着江汀舟的脸。
他想:现在他需要问个清楚,不然他以后他的幸福怎么办?温清强撑着抬起头,结巴着说:“说、说话!你怎么不喊别人宝宝?”
江汀舟垂眸看着他一戳即无的气势,薄唇轻启,语气淡得没一丝波澜:“你想听我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