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整个人浸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腰腹,顺着细腻的肌肤缓缓淌落,他被潮热的雾气蒸得浑身泛红,原本雪白的脸蛋晕开一抹酡红,连眼尾都染上了几分湿淋淋的艳色。
他的眼皮不停向下耷拉,纤长的睫毛颤巍巍地扫过泛红的眼睑,他的呼吸平缓,整个人昏昏沉沉地倚在浴缸上。
湿漉漉的银白长发贴在肩后与脖颈,细碎的发丝黏在泛着薄红的颈侧,随着浅浅的呼吸微微晃动,衬得那截脖颈愈发莹白漂亮。
江汀舟的喉结滚了滚,给他清洗的动作也开始加重,温清被粗鲁的行为弄得眉毛皱了起来。
他费力地掀开眼睫,眼底蒙着一层浓浓的倦意,他下意识地挪了挪位置,细白的手臂环着江汀舟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拽了过来。
他身上的水滴在江汀舟整齐的衣服上,湿漉漉的脸颊贴在江汀舟的脸颊,距离近到江汀舟可以看清他脸上的细小绒毛。
毫无疑问,温清有着一张极其漂亮的脸,但他的长相偏清纯,湛蓝色的双眼也经常懵懂无知地看人,性格更是天真烂漫,脾气好到任人揉捏,像是被骗着吃干抹净后还会说谢谢的那种。
再加上本人很少提起自己的长相,像是对自己的脸没有太大的认知,天真的性格令他浑然不知他浑身赤裸、身上还冒着水汽,往一个刚刚睡过他的男人身上凑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温清软绵绵地趴在江汀舟身上,脸颊贴在他颈侧轻轻蹭了蹭,声音很小,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老公,我们明天再做好不好?今天真的好痛。”
江汀舟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他微微偏头,和温清拉开些许距离,目光沉沉地锁住他被水蒸气蒸得泛红的脸。
“你哪里痛?”
温清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睫,嘴角瞬间垮了下来,委屈巴巴地瘪着嘴:“腿痛……屁股也痛。”
他将环着江汀舟的胳膊放下,细白的手拉过江汀舟垂在一旁的手,带着他的手,顺着温热的水,放在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