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乘客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最前头的刀疤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的眼球毫无预兆地从眼眶中脱出,“嗒”地一声滚落在地板上,黑色的眼珠中裹着黏腻鲜红的血珠,甚至还在微微颤动。
他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向外翻,舌尖垂在唇外剧烈抽搐,口水混着血沫不断向下滴落,最终那截猩红的舌头也坠落在地,在冰冷的地板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血液缓缓漫过乘客的鞋尖。
紧接着,其他人也接连跟男人遭遇了同样的事情,他们哀嚎,他们痛不欲生,但又无法抵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舌头、眼珠掉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变得透明,最终消失不见。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乘客们宛如提线木偶一样缓缓转动脖颈,目光整齐地投向这诡异的一幕,没有惊呼,没有骚动,只有死一样的寂静。
“哈哈。”一个小孩子稚嫩的声音划破寂静,他指着地上的眼球一边拍手一边开心地说:“妈妈你看!剩下圆滚滚的那些可以当乒乓球拍着玩呀!”
“舌头还能炒菜。”
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大妈紧接着开口,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直直地盯着那滩刺目的红。
“切得碎碎的,拌点酱,说不定很好吃。”
“张姨,要是好吃,可得给我留点儿。”坐在张姨旁边的女人突然搭话,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眼神里闪着贪婪的光,“我家孩子现正在外地,正缺这个补补,我得给他寄回去。”
“有什么不行的。”张姨缓缓点头,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讨论家常,“你要多少?”
“当然是越多越好。”女人笑得愈发古怪,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车厢,言语带着一丝迫不及待,“听说这次来了七八个人,他们的更新鲜好吃,今晚休息的时候,我去多割几个,保证够你我分的。”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热闹起来,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谈话,他们像在交谈家常琐事一样,谈论着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