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小时候曾有一次不小心闯入过其中一间病房,里面那张脸让他至今想来都脊背发凉。
那人的舌头长得几乎拖地,眼珠早已不知所踪,脸上只剩光秃秃的鼻子和一张咧开的嘴,模样怪诞到令人匪夷所思,像是恐怖片中的惊悚怪物。
后来,江沉澜和那些医生们向他解释,那名病人的舌头长是因为这是医生嫁接的舌头,是假的,目的是为了让他活命。
而眼珠没了,是因为那名病人在早些年因为一场意外失去了双眼,医生还没来得及绑纱布。
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道那位病人现在怎么样了?
温清下意识的用眼神扫过走廊两侧紧闭的病房门,完全没留意到前方为他们引路医生的影子,跟正常人类完全不同。
那些黑影贴在墙面上,怪异得像是被生硬地拼接上去,边缘模糊又扭曲,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到了,就是这里了。”为首的医生停下脚步,他侧身指向一扇病房门,语气依旧恭敬,漆黑的眼珠在眼眶内一动不动。
温清笑眯眯地侧头说道:“好的,谢谢你们,麻烦了,我会跟舅舅说给你们加工资的。”
几个医生闻言脸上露出了同样的笑容,像是1:1复刻出来的机器人。
温清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他觉得不仅要给舅舅提给医生涨工资的事情,还要跟他提让医生护士放弃微笑服务的事情。
这么多人同时对他露出一模一样的笑,好恐怖,温清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攥紧江汀舟的手,连忙拉着他进了病房。
沈年居住的是医院VIP病房,是医院内朝阳采光最好的地方,但温清一推开门,刺骨的凉意扑面而来。
厚重的窗帘被死死拉严,连一丝光都透不过来房间里暗沉沉的,只有床头亮着一盏昏暗的灯。
而病床上的沈年,端坐在床头,脊背挺得笔直,明明窗外是暖意融融的太阳,但他却偏偏背对着光,整个人陷在浓重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雕刻出来的雕塑。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那双几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漆黑双眼,此刻正毫无生机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温清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连忙按下了墙面的开灯键,灯光亮起的那刻,瞬间驱散了房间里大半的阴翳。
但病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