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了!”
刚踏出别墅大门,温清就急忙说道:“我已经出来了,不要再拽我了,你走得好快啊。”
江汀舟听他说完后脚步停了下来,但他的手指非但没松,反而还姿态恶劣地从他泛红的后颈一路摸到他的喉结,结实的手臂猛地收紧,将那截脆弱的脖颈牢牢锁在掌心。
同时腰身往前一压,硬生生把温清的身体按得紧贴自己,两人胸膛相抵,连彼此急促的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你很爱提醒别人吃饭?”
“没有啊!”
温清仰头看着江汀舟,认真地解释:“因为他是我的舅舅,而且他跟老师一样不爱吃饭,所以我才提醒他多吃饭的,不吃饭对身体不好。”
江汀舟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脸,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要将人完全包裹,那股无形的危险感让温清不由自主地腿软。
他想没出息地跟江汀舟说对不起,但转念一想,他明明没做错什么,凭什么道歉?
作为一个合格的妻子,虽然是老公最大,但是也没有人说作为妻子,连提醒养育自己长大的舅舅好好吃饭的权利都没有啊。
温清刚要跟江汀舟捍卫自己的权利,随后就听见他冷着声抛出一句:“我和你舅舅,你选谁?”
他的语气没有明显的起伏,但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温清瞬间奄了下来,他小声地说:“都选不可以吗?”
“不行。”
江汀舟扣着他喉结的手指用力,手指带着点惩罚力道地捏了捏:“选一个。”
选不了的,一个亲人,一个爱人,这怎么选。
温清仰头望着江汀舟,眼底满是无措的恳求:“为什么非要选啊?你和舅舅,我都想要的,不可以吗?”
他伸手想拽住江汀舟的衣袖,有些可怜地说,“你是我的老公,他是我的舅舅,我们明明可以一起生活的。”
江汀舟喉间溢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他低头看着温清的脸,居高临下的说:“我们三个怎么生活,一三五我,二四六他,周日你在出去勾引新的男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