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2)

温清此刻也顾不上心底那股怪异了,他连忙掀开被子,从江沉澜旁边下床,雪白的脚掌踩在光洁的地板上。

他张开手,温软的手搀在江沉澜身上,带着点责怪说:“小心啊,舅舅你要坐轮椅怎么不跟我讲。”

他动作娴熟得像是做过千百遍,掌心小心翼翼地扶着江沉澜的身体,一点点将他挪到轮椅上,额头因为用力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淡淡的粉晕,衬得那双还带着惊惶的眼睛愈发水润剔透。

江沉澜垂着眼,目光贪婪又嫉妒地缠在温清的脸上,视线从他泛粉的脸颊到水润的眼睫,一寸一寸的扫过。

他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指节因用力攥拳而泛出青白,骨节绷得发紧,显然在拼尽全力压制着心底翻涌的、几乎要破闸而出的欲望。

咕咚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江沉澜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眼底的暗潮愈发汹涌,那股压抑的贪婪几乎要化作实质,将眼前人牢牢裹住。

温清好奇地低头看向江沉澜,嘴角弯了弯:“你渴了吗?舅舅,我推你去喝水吧。”

他随手拿过衣服穿在身上,整个人绕到轮椅后面,指尖轻轻搭在冰凉的扶手上,用力推着江沉澜出了房门。

别墅一共有三层,温清和江沉澜都住在一层,房间相隔很近,幼时温清很黏江沉澜,他几乎每晚都会抱着自己的枕头敲响江沉澜的门,而江沉澜也总会在每晚给他留门。

想到过往,温清难免有些开心,他童年所有的快乐回忆都是江沉澜带给他的,他很感激,也很信任和喜欢江沉澜。

但这份喜欢和对江汀舟的喜欢不是同一种,但分量却不相上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互相看不惯,这让温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为难。

他推着江沉澜进了茶水间,伸手倒了杯水,弯腰递到江沉澜面前,语气亲昵地说: “舅舅,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说那些奇怪的话了。”

温清抬起眼眸,清澈的眼底倒映出江沉澜的脸,他红润的唇张了张:“还有你也不要在跟我老公争谁在我心中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