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昨晚那片刺目的红便猛地撞进脑海,温清的身体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他移开放在江沉澜身上的视线,慢吞吞地吐槽道。
“那你、你的眼光也太差,挂什么红灯笼呢,昨天晚上都把我吓到了,我现在去给你摘掉吧。”
他说着就要挣开江沉澜的手,完全没有注意到江沉澜那双原本漆黑的瞳孔,正无声无息褪去底色,翻涌出毒蛇般幽绿的光,紧接着,他的眼珠深深凹陷下去,只剩下泛着红血丝的眼白。
他被衣服包裹的小臂,一根根青黑色像枯树枝一样的东西正疯狂蠕动、凸起,可就在那些枯枝要缠上温清手腕的瞬间,枝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扼住,枯枝又猛地缩回皮肉里。
江沉澜急促的呼吸着,身体瞬间逼近,热气喷洒在温清耳廓,声音阴沉、黏腻:“为什么要摘?”
他的手指上移,指腹捏着温清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一字一顿地说:“那些灯笼,本来就是为了娶你才挂的。”
只不过,被抢婚了。
第15章 天台
“娶……娶谁?”
温清被吓得浑身一僵,他手忙脚乱地去推江沉澜,但他粉白的掌心刚触碰到对方温热的胸膛,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就连声音都发颤:“舅舅,你、你不要这样讲话,好奇怪啊。”
这……这难道不是乱。伦吗?
好恐怖,谁会愿意在自己母亲的弟弟口中听到这种话,而且在温清过去的十几年里,他一直把江沉澜当作父亲一样看待。
试想一下,在你心里像父亲一样的长辈突然跟你说这话,谁能做到不大惊失色?反正温清不能。
他遇到不想面对的事情,第一反应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