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审视的目光一点点地扫过温清的脸、脖颈、胸、腰，最终落在了他的腿上，温清下意识地抖了下腿，被裙摆掩盖住一部分的大腿肉颤了颤。

江汀舟笑了起来，“别人在床上时才开始你这样，你是被看一眼就开始了，天生淫。荡吗？”

温清瞬间像是被人丢进煮沸的热水里，他整个人都烫了起来，声音结巴着说：“不……不是的。”

“那你怎么解释你现在的行为？”

江汀舟的一只手顺着他的裙摆探入，掌心包裹着他柔软的皮肤，面无表情的问：“说话，你怎么解释。”

温清更加的难为情，他别过脸，思考了一会小说的说：“是……是因为老师，我爱老师，所以……所以老师看我，我就开心，然后就……嗯，是这样的，不是天生的，是后天的。”

江汀舟的笑容更深了，手将他的腿上的软肉来回抚摸，“你的意思是我把你开发成这样的吗？”

“算……算是吧，因为我之前不是这样的。”

温清根本不敢看他，说话时眼神闪躲着，他虽然觉得性是自由的，但让他说这种话，温清还是说不出口。

哪怕是在床上时，江汀舟用其他词来羞辱他，逼问他是不是，温清也会咬着牙一声不吭，被弄狠了才会哭着说是。

但往往江汀舟并不会因此放过他，他会逼着温清重复他的话，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江汀舟挑了挑眉，继续问道：“你之前不什么样，说清楚。”

温清沉默着不肯说话，江汀舟轻嗤一声，要将手从他腿上拿起来，看起来像是生气了，温清连忙拽着他的胳膊，重新放了回去，颤抖着唇说：“不会反应这么大，也不是天生……淫。荡。”

他最后两次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语气轻到几乎听不见，温清说完之后连忙将头埋在了江汀舟身上，只露出了一个圆圆的后脑勺和一对通红的耳朵。

江汀舟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声音里带着很浅淡的笑意，“你在做什么？”温清动了动发烫的耳朵，过了很久后才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声音闷闷的回答：“害羞不可以吗？”

他用一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