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2)

到他的心理状态,出钱将他转到了这所全封闭寄宿学校,还承诺等处理完他父母的事情,就立刻接他回去。

但他转到这所学校已经快一年了,舅舅那边依旧没有动静,起初温清还经常给舅舅打电话,可对面不是占线就是无人接听。

久而久之,温清也就不再打了,但想念却从未断绝,他想,舅舅一定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所以才迟迟没来接他。

他一直很相信舅舅的。

因为温清从小在父母的争吵、压迫和抱怨中长大,只有舅舅会对他说:“他们不想离婚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宝贝,你不是罪人,你的出生也不是错,没有你,他们依旧会吵架。”

回忆起过往,温清难免有些难过,他眨了眨眼睛,试图将涌上来的眼泪憋回去,但不听话的泪珠还是从眼眶滑落,一点点打湿了睫毛和脸颊。

他本就长了一张清纯漂亮的脸,肤色雪白,哭起来时鼻尖通红,连眼尾都泛着红,和他在床上被欺负时的模样一模一样。

江汀舟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掌心顺着温清的校服下摆探了进去,温热的皮肤贴上微凉的掌心,温清的哭声瞬间停止,眼睛猛地瞪大,眼底满是错愕与无措。

“干、干嘛?在这里你也要……也要做吗?”

江汀舟低低的笑一声,指尖在他腰侧软肉上轻轻掐了下,语气散漫但又理所当然问:“装什么清纯玉女,又不是没在这里做过。”

温清瞪大双眼,脸瞬间红了起来,连带着耳尖都在发烫,“什……什么啊,我不是……不是清纯玉女。”

最后四个字他说的极小,就连声音都在发颤,温清不是没有听过江汀舟羞辱的话,但那都是在床上,江汀舟很少在床下羞辱他。

而且什么叫清纯玉女啊,他居然还懂这些,温清以为江汀舟只会喊自己小狗呢,他眨了眨过长的眼睫,不好意思地别开眼,慢吞吞的吐槽。

“可是……可是老师你这样真的很像渣男啊,我在为你问我周末不回家的事难过,而你却盯着我起了反应,你怎么这样?你眼里只有那种事,根本不关心我的心情,你太坏了。”

“那怎么办?”

江汀舟俯身,挺直的鼻尖几乎蹭到他泛红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粉白的皮肤上,语气听起来极其冷淡。

“难道我要说别哭了,我给你一个家这种虚假的话?还是说你们人类,本就爱听这种毫无意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