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切地想辩解,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闷响,什么啊,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经很认真地学了,怎么可能还这么差。
温清觉得作为一个妻子,当然也担任着为自己丈夫解决生理的责任,所以他在发现自己喜欢上江汀舟的那一刻,就已经认真学习过了。
他们的第一次还是自己献身,而且是自己教他,虽然……虽然他的老师只看一次就比他厉害了,但是从某方面来讲,他也是江汀舟的老师啊。
而且他们都做过那么多次了,自己再怎么愚笨,也不可能这么久了还是这么差吧。
如果说刚刚温清还是又气又委屈的话,现在只剩下了气,他恼怒地想为自己证明,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用了力气,湛蓝色的眼珠“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东西。
……
江汀舟喉结滚动,喉咙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喘息,他伸手按着温清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距离手掌一厘米的地方。
温清可怜地唔唔两声,还没等他反抗,江汀舟又将他的脸抬了起来,他被迫仰着头,脆弱的脖颈纤长又漂亮,睫毛被粘成了一簇一簇的,脸上的泪水和白一起向下滑落。
江汀舟看着他笑了起来,他伸手解放了温清的唇,那些湿润立刻顺着脸颊、鼻梁滑到了他的口腔。
他的嘴巴依旧保持着张大的状态,可怜的舌头瑟缩在糜烂的口腔里,在察觉到口腔的东西后,温清下意识地合上嘴,喉结滚动。
“依旧、依旧不好吃。”
他委屈地控诉着,尾音还打着颤,声音听起来断断续续,江汀舟捏着他的脸颊,堵住他的话,逼近他的脸问:“不好吃你还吃。”
温清撇了撇嘴,挣脱了他的手,他伸手抱住江汀舟的腿晃了晃说道:“喜欢老师,所以才吃,而且”他抬起头,一脸天真地继续说道:“而且老师你不说喜欢看我怀孕吗?吃多了不就可以怀孕吗?”
他拉过江汀舟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红着脸问:“老师,你摸摸我肚子是不是比之前大了,我怀孕了呢。”
次日八点半。
温清照常穿上校服出了教师公寓,但奇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