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温清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还是听话的坐在了江汀舟旁边的座椅上,他拿起桌面的笔正准备做题时。
那根冰凉的戒尺突然落在他的大腿上,力道不轻不重,但却带着极其清晰的触感,温清浑身一僵,脊背瞬间绷紧。
“老……老师。”
他惊得低呼一声,手里的笔不受控制地在卷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黑色的线条歪歪扭扭。
“继续。”
江汀舟的声音没带半分波澜,手里的戒尺顺着温清的大腿的线条慢慢往上滑,木质边缘擦过宽松的衣摆,悄无声息地探进细白的腰腹间。
冰凉的触感令温清猛地攥紧笔杆,指节因为用力导致泛白,“不、不写了吧……”他的声音发颤,尾音带着点哀求的意味。
“老师你要是想、想做的话,我可以脱衣服的,不要这么对我……”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吐息,温清舔了舔干涩的唇,雾蒙蒙的双眼看向江汀舟,对着他放软声音求饶:“老师,对不起,我错了……”
江汀舟没回答,但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没有停,戒尺从温清腰侧的软肉处轻轻碾过,往下滑到小腹时顿了顿,随后又缓缓往上,擦过他的肋骨,最终停在了他的胸口。
温清浑身一抖,笔又在空白的试卷上划了一道,“老……”他刚吐出一个音节,那根戒尺就被人用力的向下一按。
温清瞬间趴在了桌子上,舌尖吐出、脸色潮红,江汀舟抬起眼皮,目光落在温清泛红的脸颊、发颤的指尖,以及他吐出的那节舌头上。
“这么敏感。”
江汀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玩味,目光像在打量一件精心打磨的物件,又像在逗弄一只温顺的宠物。
温清鼻尖一酸,委屈的情绪瞬间涌上来,他吸了吸鼻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