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汀舟坐在床边,掌心在温清雪白的小腿上缓缓滑动,常年写教案在指腹留下的薄茧,一点点擦过温清脆弱又敏感的皮肤。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浑身泛起一层薄红,连带着大腿处的软肉都轻轻战栗,像是情。事即将到达时的反应。
江汀舟笑容更深了,他猛地拽着温清的小腿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掐住他的脖子问:“,你知道动物是怎么发情的吗?”
温清极其困难地唔唔两声,表示自己知道,江汀舟手上的力道更加的重,他凑到温清耳边缓缓开口。
“你像发情的动物那样跪爬在床上,对我摇屁。股好不好?”
……
那次他们最终没能尽兴,而且是双方都没尽兴,温清简直讨厌死这破旧的教师公寓了又吵又不隔音,居然还漏水!
大半夜的,水……不对,是血都滴到他脸上了,弄得浑身都是血腥味,这样谁还有心思继续?老师都冷脸了,温清烦得不行。
昨天他们正打算开始时,楼顶突然传来一阵剁肉的声音,紧接着源源不断的血顺着天花板滴落。
温清被糊了一脸血水,他还没来得及生气,江汀舟就说了一个“吵”字,楼上的声音瞬间消失,血水也跟着停了!
简直太巧了。
正当温清好奇江汀舟是不是有千里传音的特异功能时,楼梯间突然又响起奔跑、嚎叫和哭喊的声音。
他忍无可忍正要起身制止,但身体又被江汀舟重新按回床上,他自己走了出去,当时已经快凌晨四点了,温清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他还没等到江汀舟回来就睡着了,等他第二天醒来时,身边早已没了人影。
温清在床上干嚎了好一阵才坐起来,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下挂着一圈明显的黑眼圈,一副没睡好的模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