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地“啊”了一声,装傻似的重新趴在了江汀舟的腿上,脸颊讨好地蹭了蹭对方的裤子,“腿麻了,老师,起来活动活动。”
“是吗?”
江汀舟似笑非笑地垂眸看他,脸上连半分刚睡醒的惺忪迷茫都没有,有的只是锋利和危险,像是只蛰伏在暗处的猛兽,沉闷的压迫感令温清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他趴在江汀舟腿上的脸悄悄地向上移了几寸,结巴着开口:“那、那什么……江老师,我饿了,我先去吃饭了。”
温清说着就要起身离开,但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
“去哪?”
男人的语气漫不经心,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擦着他手腕处的细腻皮肤,力道不轻不重,但却像道无形的锁将他冰冷锁在原地,他连半分都动不了。
温清欲哭无泪,他转过头,立刻对着身旁的男人求饶:“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说你的坏话。”
江汀舟懒懒地掀起眼皮,近乎冷漠地看着他的脸,眼底没有半分温度,脸上也看不出丝毫情绪,像是一块捂不热的寒冰。
温清这次是真的想哭了,他觉得江汀舟根本不爱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不然江汀舟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自己的求爱,就连态度也这么的差。
温清吸了吸鼻子,身体无意识地想要挣脱对方的手,但江汀舟却突然松开了他的力气,惯性导致他的身体下意识向后倾。
温清的脸色瞬间白了下来,就当他以为自己会丢脸地摔到地上时,腰腹突然被一只手猛地揽住。
“坐着也能摔?”
江汀舟的语气带着嘲讽,但手却顺着温清的腰腹逐渐上移,手掌按在他的背部,掌心用力,将他重新按回自己腿上。
独属于江汀舟身上的气味顺着紧贴的部位传入温清的鼻尖,他的心猛地跳动起来,脸颊极其没出息地脸红了。
虽然,虽然说江汀舟偶尔很冷,偶尔很没有人情味,但是他又不是不在乎自己,就像刚刚,他完全可以冷眼旁观,但是他却伸手扶了一把。
温清觉得自己又又又为他心动了。
“老师……”
温清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