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问题,不是明知故问。如果陈天慈选择帮夫人说好话,这件事就过去了。
陈天慈看着裴少月明亮的眼睛,眼睛里有自己,他不想再算计了。
陈天慈答:“可能是。”
裴少月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原以为这会是个台阶,给他和陈天慈的。就这样结束,把这件秘密压在心里,彼此相对时,一忍再忍,带着这份疑虑,彼此相对。
裴少月又问:“你想我放过陈林氏,让她就这么入黄土?”
“是。”
“因为她死了儿子,瘫了老公,你觉得足够了?那你去跟沛玲玲说,问问她,能不能算了?”
裴少月说完觉得语气重了,这些事原本和陈天慈无关,麻雀的选择也和他无关,他今天来,是来收拾烂摊子的。
陈天慈生气时脸上看不出来,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让裴少月清晰地接收到。
陈天慈眼中失望一闪而过,反问道:“阿月,你真要我去找沛玲玲?”
裴少月欲言又止,他不习惯说的话总也说不出口,沛玲玲已经死了二十六年,去找她只能下地府。
“不是。”
“阿月,我给你三个理由,你听完还不肯罢休,我就叫麻雀走,我们什么都不要了。”
不要了?
裴少月胸口一顿,想起这两个月来陈爱林的愤怒,这对兄弟大部分时候很不一样,这一点倒是相似,很会拿自己做筹码。
“听听。”
裴少月肯听就成了一半,谈判是陈天慈的看家本领,跟他做过生意的都领教过。
当年陈天慈找上门,裴少月随后收过半年他的讯息,每天都有,直至裴少月点头。
陈天慈退后几步,身体斜靠在床沿,两条长腿撑在地上,选了一个舒展的、强势的、最有利于谈判的姿势。
“第一,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