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脸上,血块干了。
他绕过麻雀,走到裴少月面前。两人相距不到半米,两个男人通常不会站这么近,陈爱林是这样觉得的,除非这两人的关系不平常……
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人究竟是谁。
陈天慈胆敢再回来,麻雀为什么在陈天慈面前这么听话?
陈天慈握住了裴少月的胳膊,想看看他的伤,裴少月二话不说就甩开了,他用力推了陈天慈肩,他可不是麻雀,陈天慈想关心完一个再一个,那是做梦。
陈天慈笑着摇头,轻声道:“阿月,一年没见了,见面就要我走吗?”
声音很轻,像在诉说所有没机会说出口的离别。
裴少月看着陈天慈,他的头发又长了,又被雨水打湿了,一年没见了,好像很久,又像昨天才送他走。
裴少月想说你回来干什么,开口成了:“你回来了。”
陈天慈点了点头,又握住了裴少月的胳膊,一排细小的伤口,手腕被麻雀抓得肿了,陈天慈皱着眉,回头看麻雀。
麻雀接收到了陈天慈的抱怨,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摊开手,给陈天慈看,他的手更惨,差点被裴少月掰断。
陈天慈无奈,这两个人打架是什么样子他都见识过,没一个善茬。幸好Martin及时通知了陈天慈,说裴少月进去陈爱林的套房很久没出来,后来陈爱林和未婚夫回来了,再后来,麻雀也回来了。
坏了,陈天慈顾不上风险,一路跑到酒店,敲门时,他还在担心,万一麻雀出事了怎么办,他不能让麻雀出事。
至于裴少月,陈天慈很确信,裴少月的本事不会有事。
裴少月将麻雀和陈天慈的状态看在眼里,神情微沉,想起了陈天慈说过的话。
如果他没敲门,自己刚才是不是已经杀了麻雀。
陈爱林跑到麻雀身边,扶着他的手臂检查伤势,又气又急,叫麻雀说清楚,他到底和陈天慈什么关系?
麻雀拉着陈爱林到身后,退到门边,摇了摇头,他今天才明白那晚陈天慈为什么要快艇掉头,为什么说不去美国了。
他说过,走了不能保护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