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不想做的话,我先给你口吧?”
妖娆的男人靠过来,尝试性地凑近,贴着裴少月的肩膀,尝试手往下伸,裴少月没听见似的,没动,没拒绝,继续抽烟。
这个礼拜的香艳情节听太久,陈爱林为了稳住麻雀,使尽手段勾引,听多了裴少月更想不通,孤家寡人一个,素这么久是在干什么。
男人的讨好十分卖力,裴少月踩灭了香烟,正要低头说话,突然,余光扫到一个身影,就在他刚走进高楼夹缝的地方,那个人一闪而过,可眼睛一直在看裴少月。
猎人对捕猎行为的嗅觉最灵敏,裴少月立刻推开了蹲在地上的男人,向前追了几步。那个身影再次出现在视线范围内,同上次一样,快速闪身消失了。
跟踪?跟多久了?故意被我看见的?是谁?
裴少月如猎豹一般,奔出了穷巷,回到街道的正中间。下班高峰的街道人头攒动,车辆密集,嘈杂混乱,难以辨别人影。
裴少月只看见两眼,距离太远,隔的人太多,根本看不清。
只是直觉,那个人隔着近百米,隔着烟雾缭绕的人群,在看自己。
这种远距离锁定的感觉,裴少月记忆里,还有一次。
绑架案之前的月夜,垃圾车开进陈府,恰好遇到陈天慈的跑车,他把车停在泳池前,陈天慈站在灯火通明的主屋前,隔着百米的高尔夫球场,盯上驾驶座的裴少月。
裴少月心跳得很快。
他在面前的街道快速检查,留意每个行走或停驻的面孔。检索同样是猎人的看家本领,只要有蛛丝马迹,他就能刨地三尺捉住。
裴少月顺着人行道走,整条街都是商铺,一目了然,没有藏身之处,裴少月一直走,直到一座敞开大门的楼道,楼道漆黑,裴少月去而复返,盯着楼道看,正要转身上楼,突然被人撞上了肩膀。
“抱歉。”
“不用抱歉,久违了,裴少月。”
裴少月心中如临大敌,他没有卸掉伪装,却被人识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