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爱林本能地回头,眼神都是空的,带着恐惧,她在找麻雀。
麻雀从夫人身后走出来,伸手护住了小姐,让她的后背严丝合缝地靠在自己身上,陈爱林左手向后摸,抓住了麻雀的西装,捏出了褶皱。
“麻雀,我的手,一直在抖……”
麻雀的右手握住陈爱林的手臂,陪着她一起举起手,结实的肌肉护住了小姐纤细的手腕。
他不能说话,陈爱林知道麻雀的意思。
你想做的话,我陪你,不用怕。
陈爱林动手了。
当时房间里只有母亲和麻雀,母亲的眼神因为兴奋而雪亮,麻雀就在陈爱林身后,陪她一起,将十几年的仇恨,推下了窗。
……
陈爱林问过母亲,为什么不想办法离开陈家,而是被困在一间卧室里,怨恨十几年,她如果坚持安静地走,陈丰应该会放人。
但是母亲尖锐地训斥女儿,她说永远不可能,这里的一切都是她的。
事情发生之后,陈爱林开始失眠。一个人彻底睡不着,为了掩人耳目,她以家中变故太多为理由,搬出了陈府,住进了酒店的套房,住了一整年。
只有这样,白天不可一世的陈小姐,才可以每晚躲进麻雀的怀里,像小时候一样,叫麻雀跟自己做爱,每晚都做,做得很累,然后抱着一起睡。
麻雀的身上全是疤,从小就没好过,陈爱林却觉得这些疤摩擦自己的皮肤时,很舒服,她喜欢在床上摸麻雀的伤。
如果没有麻雀,该去哪里再找一个全身疤的人,抱自己睡觉。
小姐当麻雀是条忠诚的小狗,她的身体比精神更早意识到,这么多年,她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