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最后看了一眼妻子和儿子,他被金钱、权力、亲情控制了一辈子,助纣为虐,那他的孩子呢?
陈家传承了三代,经历动荡而残酷岁月,他们家世代行医,一直跟随陈家,那他的孩子长大呢,只能被迫走一样的路吗?
沛玲玲今夜的惨状太过骇人,她是金钱和暴力滋生年代的缩影,当年的人,明星也好,医生也罢,都看不到逃出生天的出路。
沛玲玲痛哭地伸出手,她想看看没了声音的孩子,医生把孩子递过去,沛玲玲抱着孩子,又亲又拍,试图托着满身是血的身体,把孩子凑到乳房前,想要用母乳唤醒孩子。
她是一只垂死挣扎的母兽,蓬头垢面,无法辨认曾经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蛋,光华和魅力早已不再。
剩下的只是人最原始的渴望,她想活下去,想用肿胀的乳房,救活怀里刚出生的婴儿。
沛玲玲忍受着腹部的剧痛,双手捧着乳房,用力地挤压,反复揉捏,她是第一次做母亲,生疏而忙乱,刚生育的子宫因为刺激,正在剧烈收缩,痛得沛玲玲满脸眼泪,她试了很多次……
终于,孩子的小脸动了,他闭着眼睛,嗅着乳汁的方向,本能地凑过去,用粉红色的小嘴尝试含住妈妈的乳头。
泪流满面的沛玲玲,她疼得面容扭曲,可那一刻,她瞬间就笑了,笑得很开心。
沛玲玲的嘴唇一直在动,哄着孩子,哄着自己:“没事,没事了,你还活着……”
随着孩子的吸吮,子宫快速收缩,鲜血从腹部和下体涌出,她难受地蜷缩,她快死了,仍坚持给孩子哪怕多一刻的乳汁。
林间野兽都懂得舐犊情深,为人父母的医生,他又怎么忍心扼杀尚未开眼看世界的婴儿。
沛玲玲抬起头,她摸了摸脸上的污秽和汗水,尽力让自己看上去体面些,她的托付轻飘飘的几十个字,将改变医生全家的命运,包括刚刚在母亲怀里哭到睡着的小男孩。
沛玲玲看着医生的眼睛,说:“如果我不死,你们都无法交差……让我死在海里吧,我去喂鱼,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