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家的少爷更奇怪,前几天哪哪都是他,以为他是个爱开玩笑的人,每次周长风和裴少月说话,陈天慈都要插进来,胡搅蛮缠,搞得周长风都没机会跟裴少月单独相处。
这人怎么一天一个样,突然就安静了。
他应该缠着裴少月给他上药才对,还能说不关心就不关心,不愿意说话,就一句话不说。
裴少月吃了一碗鱼汤就停了筷子,坐着发呆,他要把整件事从头到尾再想一次。他想得入神,完全没听见周长风念念叨叨的嗦,就像白噪音,没干扰裴少月的思绪。
周长风问了四五个问题,裴少月都没反应,周长风总算明白,比起楼上陈天慈的话不投机,更无奈的是裴少月对自己的视而不见。
裴少月机械式地夹了一口蔬菜,放进嘴里咀嚼,他在想,从陈天恩入手,他人在牢里。
周长风又提高了音量:“小月,小月!”
“嗯?”
周长风憋了半天,组装了全身的勇气,问:“你想不想回马来西亚?”
裴少月心不在焉,说:“不想。”
周长风搁下筷子,又问:“还留在这里干嘛?陈家都完蛋了。”
“你觉得他们完蛋了?”裴少月总算有了点表情。
“他家老大坐牢,下午新闻说陈老头受不了刺激,中风了,只能长期卧床,陈天慈又……现在陈家就剩女儿管事。”
“他中风了?”
“是啊,新闻说是第二次,情况不好。”
这么快就出了消息,陈爱林野心不输陈天恩。这也对,演了一个多月的大戏,她才是搭台的黄雀。
“陈林氏呢?有没有消息。”裴少月问道。
“还是重病,记者说也不太乐观。”
周长风随手打开了电视,他看了一下午哑剧,叫裴少月吃饭才关,陈家的报道还没结束。
电视台把骇人听闻的绑架撕票案做成了专题,随时更新陈天恩多宗罪案的调查进度。
电视主播称:“十年来,陈天恩是四起谋杀案的主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