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风张着嘴,有话要吐,裴少月等了两秒,转身上楼。
周长风着急了,喊道:“小月,你非得上楼睡觉吗?我的房间给你休息吧,我白天不用。”
裴少月歪过头看他,意思再明白不过,周长风不再说了。
陈天慈睡得很沉,从裴少月进房间到躺下,他一动没动。卧室窗帘紧闭,有阳光从窗帘底透出来,整个房间笼罩在昏黄的光线里,简直是睡眠温室。
裴少月在陈天慈旁边的枕头躺下,两人都平躺,肩膀中间的距离不足一拳,queen size的床,睡两个高大的男人,显得局促,但这已经是他们睡过最宽敞的床了。
裴少月舒展了身体,床垫、枕头、被子、光线……就连窗外的狗叫声都很催眠。还有一种沉睡的人才有的呼吸声,就在裴少月耳边。
裴少月的眼皮渐渐沉重,尽管才起来几个钟头。
这间房和记忆里差不多,有种远离城市的舒适感,虽然是临海的村屋,床褥却不潮湿,他离开后,周长风一直用心在打理裴少月的房间。
周长风从小照顾裴少月起居,把他觉得好的都给裴少月,只是从来猜不到裴少月心里想要的。
直到陈天慈突然出现,他出现的那天很危险,很难应付,他好像提前就知道了裴少月的计划,提出的条件很难拒绝。
如果不是陈天慈一次次拿命赌,怎么值得裴少月一次次折返。
裴少月侧过身体,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手指轻碰陈天慈的胡渣,顺着下巴滑倒喉结,轻声说:“爽不爽,躺在这里睡快三天了,外面都被你搅得翻天了。”
陈天慈睫毛动了,脑袋往枕头上面拱,碰到了裴少月的胳膊,很快,呼吸又重了。
睡着的人总有很纯良的感觉,特别是陈天慈这种帅哥,他的鼻梁尤其好看,从侧面,挡住另一边的眼睛。
裴少月想起以前搜集陈天慈的资料,有本杂志写“他的幸运是因为占了长得太帅的便宜”。
没说错,裴少月的手指划过陈天慈的鼻梁,他大概是唯一见识到,陈天慈能为了“侥幸”,拼多少次命。
“陈天慈。”裴少月念了这个名字,困意袭来,他闭上眼睛,抵不过睡眠的诱惑。裴少月的声音很轻,耳边的喃昵不足以叫醒注射安定的人。
“你到底为什么,你很奇怪……”
裴少月睡着了,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