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裴少月无语极了,反倒笑出声,说:“他倒是信你。”
周长风想说又不想说,当时觉得很伟大,自己简直是情圣级别,居然能为了裴少月不难受,帮陈天慈说话:“那是因为你信我,再说除了信你信我,他也没的选.....”
“哈哈哈哈......”裴少月笑得撑住额头,咳嗽,咳得停不下来,盯着周长风,周长风不敢说了。
裴少月觉得今天很有意思,大家都反常。电视上的李警官急了,面前的周长风也急了。跟他有关的人都变得很着急,陈天慈,你还真是......命大。
裴少月还在看着周长风,眼睛里的笑意让人生畏,像一朵剧毒的花,知道看多了会没命,周长风还是忍不住想看。
裴少月似乎很想聊天,问医生:“想说什么?说就说清楚,说一半留一半算什么玩意?”
就算陈天慈真死在海里了,就算他们真会分道扬镳,裴少月永远不会选我吧......周长风想通了,死心似的,提高了声量,说:“陈天慈跟我说那些话,就做好了准备死在海里。他能活命,多亏了你,他拿条命赌你,被他赌赢了。我觉得他醒了高兴还来不及,还能在乎一条手?”
裴少月十分意外地打量周长风,叫了十六年的“哥”,十年不来往,今天周长风突然会聊天了,想起来他也长了脑子,还是个医生。
陈天慈,他拿条命赌?值得吗。
裴少月很安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他的冷静在周长风眼里,比挨揍更恐怖。
周长风说:“如果康复得好,陈天慈的手指还能动,像正常人是不可能,手用不上力。但是现在也有康复机械,他这么有钱,肯定用最好的,穿上长袖就看不出来了。”
裴少月轻声说:“他没钱。”
“怎么可能?陈天恩倒了,他回去就是当家,富得流油。他还跟我说,要是能活给我1000万。”
裴少月抬起头,看了周医生一眼,他的脑子时有时无,又善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