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月终于没再强调陈天慈的伤,回到了原来的计划,他知道陈天慈不可能放弃,这一天他们规划了太久。
因为知道陈天慈一定会做,裴少月才能放任自己说出劝阻的话。
陈天慈说:“原计划,今晚。”
裴少月闭目思索,按照陈天慈的脾气,他决定了要做,今晚还是明晚没有区别。裴少月起身,把夹克拉链拉到最高:“好,我准备。”
裴少月打算出门,还有几件事要安排。陈天慈醒了,以他的本事,周长风不可能再伤害他,真要下手,也就不会救他。
陈天慈抬起右手,拉住了裴少月的左手,拉住不放,旧事重提,正事说完就耍无赖:“阿月,是不是前男友?睡没睡过?”
不是看他重伤,脑子缺血,裴少月想抽陈天慈的脑门,裴少月敷衍:“睡过的多了,你想知道哪个?”
“那个医生。”
“睡没睡过,很重要吗?”
“是。”
“你有癌症是不是?贞操癌?我看你晚期了,我睡过好几个医生。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裴少月要走,陈天慈还不放手,拉扯两下,陈天慈喊疼,“嘶”的一声蹲在地上,头埋在裴少月大腿上。
“阿月,疼。”
“别装,演技很差,金像奖出局了。”
“真的疼,这里……”
裴少月蹲了下来,抓着陈天慈的头发,把他的脸揪起来,陈天慈满脸的“心如刀割”,裴少月很想翻白眼:“为什么睡这个医生就很重要?”
陈天慈:“他喜欢你,喜欢再睡不太一样。”
裴少月心跳快了一拍,问:“怎么不一样?”
陈天慈用很认真的眼神,说出了很欠揍的答案:“那他就比我多,我要输了,我是纯肉体痴迷,离不开你的屁股,看到就想搞,太舒服了,简直离不开。”
裴少月一把推开陈天慈,看他一脸的坏笑,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