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垂危之际,眼中亮光,点头,用下巴压了压上衣,裴少月从他西装内侧口袋掏出了一张名片。
阿四:“名片是假的,下面的地址有个保险柜,密码是950430。”
陈天慈眉头微蹙,没有开口。
裴少月:“为什么临死要出卖主子?”
阿四拼死想坐起来,不能如愿,瘫回沙发上,胸口因为用力涌出一摊血。他咬着牙,骂道:“他不是我主子,他是个畜生!”
裴少月面不改色,走近一步,蹲下,帮忙按住了阿四的伤口,这应该就是阿四想交代给陈天慈的事。
阿四看着裴少月,轻声说:“谢谢。”
“嗯。”
四目相对时,阿四看着裴少月的眼睛,想到了什么,说:“你,你……”
“我什么?”
阿四摇了摇头,他没力气说这么多话,没力气管别人的事了。
裴少月问:“你为什么离开警队,给他卖命十几年,现在交代干净,你想要什么?”
阿四努力地躬身,望着陈天慈,又喊了一声:“当家。”
裴少月回头望陈天慈,他不出声,陈天慈不会答应,裴少月说:“他叫你。”
陈天慈灭了烟,走到二人身边,蹲下,看着面如死灰的阿四,说:“950430,你有个女儿,在他手上?”
阿四眼光颤动,颤抖的手抓住了陈天慈:“你知道?她在哪里,好不好?”
“没见过,不过我两年前查到过陈天恩囚禁了一个女人,玩了很多年。”
铁铮铮的汉子,死到临头还在谋划的阿四,血红的眼睛湿润了,他很着急:“小灵在日本对不对?他这个畜生!”
陈天慈摇了摇头,他说:“就在这座城市。”
“什么?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阿四绝望地哭嚎,又痛不欲生地抽泣。
牵肠挂肚十几年,忍气吞声十几年,被人当狗使唤了十几年,苦苦寻找的女儿,原来近在眼前。
裴少月深深叹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