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的比赛踢成了3-2,全场进了五个球,裴少月一个没看到。
裴少月又踹在陈天慈肚子上,陈天慈恼了,按着他的头,朝着屁股和大腿揍,不是调情的那种,是实打实地打。
打架比做爱还激烈,打了十分钟还没分胜负,累得四肢卡住,大口喘气,沙发半边塌了,弹簧跳出了海绵,差点插进裴少月眼睛里。
他气得大口喘气,甩了陈天慈一巴掌,打得陈天慈头晕,愣了。
陈天慈看着裴少月,直愣愣地看,看见他眼睛里又湿了。
奇怪了,裴少月一定是有特殊装置,特异功能还是招风眼,着急就会眼睛湿,生气会湿,高潮也会湿……
然后陈天慈脑子里全是裴少月高潮时的样子,干架干一半,被巴掌扇了,没还手,看裴少月的眼睛看得硬了。
裴少月不知道陈天慈脑子里在想什么,这在他眼里,过程全被忽略,结论是陈天慈被扇硬了。
“变态吗?”
后来裴少月高潮时还在骂,他越骂变态,陈天慈做得越狠、越变态,所有想过没试过的流氓招,都在裴少月身体里操作了,搞到筋疲力尽。
两人筋疲力尽的原因,主要是打架累的。
事后,裴少月锁在卫生间洗了半小时,走不好路,后面三天,陈天慈都在道歉,每天的烧腊、鸡腿、鸭腿、叉烧,反正有肉的都让裴少月吃了。
陈天慈尝试自作聪明地赔罪:“电视修好了,下次看球肯定不跳。”
“再提电视我揍你!”
“揍我,万一又那个呢?你那里还没好。”
“……”
这是裴少月遇到最离奇的绑匪和人质关系,做得翻天,打得翻天,还闲得蛋疼。
裴少月和陈天慈闲得蛋疼的这两周,霓虹闪烁的世界,狂风暴雨。
第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