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光泽,他大口喘息,迷人的眼睛愈发勾人,陈天慈喉结滚动,吻上了裴少月的眼睛,品尝温咸的液体,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你快一点。”裴少月终于开口了。
“想射了?阿月,放松一点,吸得太紧了。”
裴少月的身体在快速收缩,陈天慈被夹得发狂。
“再快一点,里面。”
陈天慈顺从裴少月的每个要求,听着他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没人让你这么爽吧,以后只能找我,我给你,不要钱,随叫随到。”
裴少月性器开始收缩,精液持续地喷射,陈天慈的话让他惊得不知所措,不太连贯的句子:“和我上床,你随叫随到?”
裴少月迷糊了,舌头因为剧烈的刺激有些怵,尽管没人会把床上的骚话当真,可裴少月还是觉得肯定是幻听。
“对,每次都让你这么爽。”
陈天慈又加速,裴少月完全听不清他的话了,积压的快感终于爆发了,精液连绵地喷了十几下,射精持续了二十几秒,裴少月从来没这样的高潮,他停不下来地挺腰,就算此刻警察破门而入,裴少月也要先射完。
裴少月的手握住陈天慈的手指,近乎崩溃的声音:“别动,陈天慈,别再动了。”
陈天慈将性器整根没入,大腿抵住裴少月的臀部,压着内壁凸起的敏感点,配合着裴少月尽兴的射精。
这是裴少月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在床上,他会记得是陈天慈和自己一起体会了极致的性爱。
裴少月射了很多,额头撞在陈天慈的胸口,被他托住后脑勺,轻轻地拍着,直到裴少月逐渐平静。
裴少月低着头,声音听上去很累:“陈天慈,你究竟想干什么?”
“想要你呀。”
裴少月别过头去,不愿意再看陈天慈,有些急躁,他问过几次陈天慈究竟想干什么,只有这次是真的想知道。
陈天慈还是这样,又开始胡言乱语,没一句实话。
陈天慈捏住裴少月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说:“我就是想操你。”
“别胡说了。”
“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