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
“上级叫我们立刻回去。”
女警声音越来越小,李警官回了一句“知道了”,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陈家的安保比咱们警署都严,陈天慈怎么会在家里失踪呢?”女警皱着眉想,发现新世界似的,抬高了声量:“该不会是他自己走的吧?不愿意在陈家待了。”
“自己走也得走,不是凭空消失。”
李警官说话时一直盯着裴少月,问女警:“你有没有告诉裴少月是陈天慈失踪?”
女警吓了一跳,想起和裴少月在警局的对话,赶忙说:“没有,当然没有。这是机密!”
“嗯。”
女警没敢再说话,心想查起来也是裴少月猜到的,我没说。
李警官没再问,会不会真和裴少月无关,脑子里再一次快速排时间。
两天前,满月那晚,下午开始下雨,天黑前雨势不大。
晚上6点30,裴少月到达陈府。
同往常时间一致,他到时雨几乎停了,张姐叫裴少月下码头石滩,一起收拾死鱼,涨潮冲了很多垃圾到石滩,码头的摄像头对着陈家的方向,清晰地拍到了他们从高地下来,考虑安全,裴少月负责靠近海水的前半段。
晚上7点20,陈天慈驾车回家。
门口的摄像头记录了车辆进门的过程,跑车穿过草坪,停到泳池前,保镖麻雀接过陈天慈的车钥匙。陈天慈交代麻雀,他要打电话,不吃晚餐,直接回了房间。
当晚陈天慈在参加集团会议,会议延迟了,他用自己的手机拨入集团会议号,线上的同事都在跟老板通话,一直到晚上10点。
8点40分,雨势越来越大,海浪越来越高,摄像头拍到了裴少月背着张姐上台阶。
他提着两大袋的垃圾,张姐在石滩摔了一跤,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