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松了口气,共事五年,阿四的敏锐度百里挑一,不愧是重案出身的老人。麻雀:“他做了奇怪的事。”
“什么事?”
麻雀的手语打得快,很简短,就两个词:“烤鸭,车厢。”
阿四听懂了。
一个收垃圾的年轻人,没吃晚饭,得到山珍海味没有放在驾驶舱,而是放在车厢,和垃圾放在一起,那就是说他不会吃。
麻雀又比了两个字:“你呢?”,他想问阿四发现什么可疑。
“没有可疑。只不过……”
阿四走到麻雀跟前坐下,正好面对他侧腹一条粗长的鞭伤,几年了,阿四还记得这些疤新鲜的模样。
麻雀后退了一步,本能地,他厌恶男性的靠近,问:“只不过?”
阿四的声音很低:“他不像收垃圾的。”
“为什么?”
“气质不像。”
麻雀有些无语,仍点点头,盯着阿四,还是不满意他突然进来,要等他离开房间再去冲凉。
阿四说:“知道你要冲凉,健身房又不是就你能来,来,四哥看你这后背的鞭伤,下雨了,痒不痒?”
麻雀憋着气,想阿四立刻出去,手语被偷换概念,他没问阿四为什么偷看,而是说“再看废你眼。”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男人,还没放心吗?”
话音刚落,麻雀一脚踹翻了铁凳。
很快几个手下听见声响,冲进来的都是阿四和麻雀的跟班,看见两位老大单独在屋里,气氛紧张,氧气稀薄,没人敢出声。
麻雀突然翻脸,阿四在手下面前挂不住脸,拍了拍自己跟班的肩膀,盯着麻雀赤裸的上身说:“进来干什么,不知道麻雀哥不喜欢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