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伤风了吗?”
“不用,只是小伤口。”
顾没再说什么,转头问宁牧,“你大老远从市区过来就是为了在寺里闲坐着的?”
宁牧一听不乐意了,“那我不是帮朝雨包扎伤口吗?我......”
“包扎完了,你可以出去了。”
宁牧还想要辩驳些什么,被齐清越拉着胳膊拽出了屋子。
屋子里只剩下顾和林朝雨两个人。
包扎好了手指,林朝雨该去厨房帮忙了,但是他没动。
“顾,你......”
林朝雨还坐在凳子上,仰面去看顾,“要出国了吗?”
顾应了一声,“你......”
他看到林朝雨的眼睫扇动了下,又颓自垂了下去。
“宁牧告诉我了,我走之后,你病得很厉害......”林朝雨低着头自顾自道。
“你那天问我的问题,其实我大概知道答案的。
你瘦了好多......”
林朝雨不再说话,静声沉默了片刻只低低说出了句。
“对不起。”
他不太明白。
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离开会带来顾病情的恶化。
又觉得不太公平,起码也应该好一些的......
“是过得不太好。”顾出声,“不过最近好一些了......”
是安慰的话语,但是林朝雨听他这样说,心里并没有觉得好受。
“那你,要出国吗?什么时候离开......”
“下周。”
林朝雨的喉咙哽了一下。
怎么这样快,那今天过后......还能见面吗?离开后,还会回来吗?
林朝雨想问,但这个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