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业费,还......”
话音还未落,身旁的顾剧烈地咳了几下,林朝雨赶紧去给他倒水。
“是不是着凉了?”他说着转身去关房间的窗户。
“没事。”
顾接过水放下,拉开了随身携带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板药片,抠出了一颗自然而然地吞下。
林朝雨看着那药片神色一滞。
再熟悉不过了,那种药片。
当时他从顾家里的维生素瓶里倒出来过,在网上搜索过......
一种退烧的特效药。
“你......又发烧了吗?”
“嗯。”顾这次回答的很坦然。
“病......”林朝雨犹豫了片刻,艰难开口,“还没有好吗?”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仿佛是一同被窗外的雨打湿了。
“你不是知道的吗?”顾放下水去看林朝雨。
“什么?”
“这个病没有办法根治。”
林朝雨沉寂了下来,苦涩的感觉刹那间蔓延开来,在心头翻涌不止。他当然是知道的,纪秋池告诉过他。
“那,现在......有好一些吗......”
他走之后,有好一些吗?
林朝雨期待着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但是顾什么也没有说。
于是他的手愈攥愈紧,直到指尖传来了些许温热,林朝雨惊恐的后退了半步,一下子躲开了顾的手。
房间里光线昏暗,雨夜的湿冷空气从窗缝间挤入,时不时的发出阵尖锐的呜鸣。
“你觉得呢?”
顾反问。他垂着眼睛,落寞又黯然的神色被藏得很好。
“我最近过的好不好,病有没有好一些......
林朝雨。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