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了,过几天和顾伯母见面,我会把你在和顾同居的事情告诉她。”
纪秋池看着久久沉默的林朝雨冷静道:“你住在这里的事情,我很早就知道了。”
她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
纪秋池的一番话让林朝雨的心底结了层冰,思维仿佛也被一并冻了起来。
意识久久难以回醒,他却下意识开口叫住了眼前人,缓缓开口。
“我还想问你一个事情......”
林朝雨的声音发涩,犹豫了一下开口。
“这里的物业费......
一个月,是多少钱?”
顾回到家时,林朝雨的身影正在岛台前忙碌。
他走上前,看到林朝雨非常别扭的用铲子去翻平底锅里的松饼。
旁边的盘子里已是一小叠了,金黄的诱人光泽,看上去就令人心情愉悦。
奶油黄油的甜美气息中裹着股突兀的消毒水味,顾低头看到了林朝雨右手缠着的纱布,脸色一沉。
“手怎么了?”
他伸手夺过林朝雨手上的锅铲。
“还没熟......”
“别做了,不是说带你出去吃饭的吗?”顾关掉了火去拉林朝雨垂着的右手,纱布裹得看不清楚伤口的情形,偶有几点渗出的淡粉色血水。
“怎么弄伤的?”
“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林朝雨简单道,“不严重的,我......”
他仰面看着顾,指了指盘子里的松饼轻声问,“松饼当作生日礼物,可以吗?”
顾偏头,注意到了那叠松饼旁边还放着罐喷射奶油和草莓蓝莓,猜想林朝雨大概是想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