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林朝雨推进了客卧,看着空荡荡的床问,“怎么连个被子都没有,你这几天都是怎么睡觉的?”
顾紧跟着进了屋,从柜子里拿出了两床被子。
“我俩盖一个被子就行了......”宁牧张口,又被顾的一个冷眼吓得闭上了嘴。
至于吗?只是借宿一晚上,有必要这么小气吗......宁牧心里暗暗道,想着林朝雨寄人篱下的日子定然是不太好过,顿时生出了些许同情之心。
“好了好了。”宁牧把顾往外赶,“你记得把福宝关好,别让它半夜跑进来了......”
离开前顾看了林朝雨一眼,却没再说什么。
赶走了顾,宁牧舒展了下身子在床上躺下,发出了声满足的喟叹。
林朝雨沿着床边局促坐下,“我晚上睡觉习惯开夜灯,你介意吗?”
宁牧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别这么早睡啊咱们聊聊天吧?难得有人陪我一起睡觉......”
“好......”
三分钟后,林朝雨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宁牧口中的聊天其实只是他个人的单方面输出。
从抱怨工作到对于宁淮自己躲去国外玩这件事的愤懑,林朝雨听得有些犯困,他悄无声息地打了个哈欠,又揉了揉眼睛,突然听到宁牧突然开口说。
“对了,顾过生日你准备送什么生日礼物?”
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太阳穴像是被人打了针强效薄荷剂。
“生日?”
“对啊......”宁牧有些诧异,“他下个月过生日,你不知道吗?”
“他的生日不是1月吗?”林朝雨想到了自己之前在网上查到的结果。
“你记错了吧?他生日是11月,我年年给他过生日,怎么可能搞错?”
宁牧没察觉到林朝雨的异样,自顾自道:“你说我送机车还是送个跑车好一点?算了,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而且顾好像也不是很缺车......”
他沉思了一会儿又转向林朝雨问,“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