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微微偏过头，试图躲避眼前人追责一般的视线。

“不是......”林朝雨小声说。

“骗人。”顾倾身，又将头埋在了林朝雨颈侧的位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脚边一只小猫，身上好像趴着个大的，一呼一吸之间撩拨得林朝雨心猿意马。他有些受不了，伸手轻轻地去推顾，“你可不可以先起来一下？”

“不可以。”顾蛮横的将林朝雨箍在自己的身下，“让我再抱一会儿。”

林朝雨只得乖乖的安静了下来。

顾看上去是清醒的，但是意识大概率还是有些混沌，林朝雨觉得他今天似乎和平时里不太一样，有些......

不讲理。

过了一会儿，顾终于有了动作。他松开了环住林朝雨的手臂，指尖轻轻地点过林朝雨的鼻尖，而后是嘴唇、耳朵......

“今天晚上看到你的时候，很开心。”

林朝雨闻言愣了一下，听到眼前的人继续说。

“但是下一秒又很害怕。”他说了这句话没再开口，林朝雨等了一会儿没有等来后续，低声追问道。

“害怕......什么？”

“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喝醉酒的样子吗？

林朝雨有些意外，他不觉得喝醉是一件多么见不得人的事。于是安静了片刻，轻声说了句，“我不觉得你这个样子很糟糕......”

“顾，你这个样子也很好。”林朝雨慢慢开口。

“我不喜欢喝酒。”顾说，“喝到今天这样的程度，不喜欢。”

“那以后就不要喝了......”

话出口的那一刻，林朝雨猛然察觉到了顾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于是改口道。

“这样，也很正常的......每个人都有不想做但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