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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雨摇了摇头，又想到顾或许还没有吃过饭，于是改口道：“你吃过了吗？没有吃过的话我可以给你做一些......”

“先去洗澡。”顾把换洗衣服递给了林朝雨，但是后者显然更关心他有没有吃饭的这个问题。

“你家里有什么食材吗？”林朝雨接过衣服。

“有。”顾也没说有什么，注视着林朝雨走进浴室后转头拿起了手机。

小区外有家自配送的生鲜超市，下单后二十分钟内就可以送到家门口。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响了又停，林朝雨的澡洗了很久。

与其说是在洗澡，倒更像是在排练。他身上还挂着水珠，走到洗漱台前伸手擦去了镜面上的水汽，认真地审视了一番自己的面部表情，张了张口，试演般的小声开口。

“顾，我们在一起吧。”

有些奇怪，好像太正式了......而且自己的表情太僵硬了。

林朝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太满意，他皱了皱眉头，小声的清了一下嗓子。

“顾，我想好了，我们可以在一起试试......”

可是觉得“试试”这个词又显得太轻率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朝雨身上的水都快要干了，浴室的门突然被叩了几下，顾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洗好了吗？”

林朝雨吓得哆嗦了一下，连声音都跟着有些抖，“洗，洗好了......”

“洗好了开一下门。”顾说，“忘记给你拿毛巾了。”

“好......”林朝雨将门开了个小缝，伸出了一只手臂迅速接过毛巾，慌乱之中产生了肢体接触，又触电般地飞速将手缩了回来。

他把脸埋进毛巾里胡乱擦了几下。

好了，现在他已经不用纠结该怎么去说这件事了，因为当下有了别的事情更让他紧张。

比如顾家浴室的隔音效果好不好，以及

他刚刚有没有听到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