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朝雨对视。

“不关，我拿一下手机。”

他说着看了眼林朝雨严丝合缝贴着床沿的身体，伸手将人往里捞了捞。

“！”

林朝雨一惊，身体条件反射地弹动了一下，听到顾开口说：“你快掉下去了，往里睡一些。”

他被往里捞了半寸的距离，周身属于顾的气息瞬间浓烈了起来。林朝雨，强迫着自己闭上眼睛，大脑却始终没办法关机。

“顾。”林朝雨小声开口，问出了那个当年没能问出口的、埋在心中多年以来的疑虑。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没有回答，一阵沉默后开口。

“那你呢？”

“你又为什么对我好？”

“我......”林朝雨想了想说，“我也没有对你很好。”

“是吗？”

“嗯......”

房内陷入了一片寂静，林朝雨闭着眼睛，思绪纷乱如麻。只是顾身上的气息像是强效的失眠药，片刻后困意席卷而来，他的意识变得恍惚，连气息也逐渐平稳了起来。

借着床头微亮的灯光，顾睁开了眼睛。他偏过头，看到林朝雨因为熟睡，方才还背对着自己的身体翻了过来，半侧着身子将自己的大半张脸埋进了枕头里，看上去让人觉得难以呼吸。

顾伸手想要去把他向外翻一些，却被想到手刚碰上林朝雨的肩膀，对方的胳膊直接伸了过来，大大方方地搭在了他的腰侧。

林朝雨的手作乱似地在顾的腰侧摸了摸，而后整个人朝他这边蹭了蹭，像是抱着个大型人形靠枕一样，自然地将头埋进了他的颈侧。

温热的气息搅得顾心头一乱，他向后让了让。没成想熟睡中的林朝雨无意识地跟着贴了过来，而后再度将脸埋在了他领口的位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像在吸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