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太挤了。”顾说,“旁边的位置宽敞些。”
“哦。”林朝雨点了点头,抬眼正好对上了纪秋池的目光是看向自己的。
他没来由地一阵心虚,慌乱地回了视线。
宁牧本来坐在顾的另一侧,看到他换了位置有些不乐意,“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怎么坐过去”
“了”字还没有出口,就被宁淮拽回了沙发上。
“朝雨会玩桥牌吗?”宁淮问。
林朝雨连忙摆手道:“我不会玩,我看你们玩就好了......”
“不玩桥牌了,这个游戏不公平!”宁牧对宁淮说。
“这张桌上就你跟顾最会玩,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子,整晚玩下来估计一滴酒都沾不到......”
宁淮先前和许觉意一组,刚刚几轮下来确实没输过,他无奈地看向宁牧,“那你想玩什么?”
“玩点简单的酒桌游戏吧......”宁牧沉思了片刻,大手一挥道。
“真心话大冒险吧,我今天正好看到游戏室里有组牌。”他说完冲上楼把牌拿了下来,摆在了桌子上。
“规则都知道吧?就是转酒瓶,被指到人需要分别抽一张真心话和一张大冒险,选择其中一个完成,完成不了的人就要罚酒。”
这游戏不用动脑子,全靠运气。顾有些无语地看了宁牧一眼,“这就公平了?”
“公平啊!”宁牧大言不惭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而且桥牌一场只能有四个人参与,这个游戏所有人都能玩......”
“这样吧,不玩的人举手,我们少数服从多数。”
顾说:“我不玩。”
林朝雨听他这样说,迟疑了一下,“那我也......”
结果话还没出口就对上了宁牧那种“我会一直凝视着你”的目光,后半句话一下子被噎了回去。
“很好。”宁牧满意的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