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今天谢谢你了......”

林满转了转脚，刚走了没几步，听到身后的顾开口。

“林满。”他收起了手机，“你要去哪？”

“我”林满张了张口，说不出个所以然。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在顾面前丢人了，抬头摸了鼻尖，随便胡诌道，“我，我去我朋友家......”

这谎话他没说过，说到后面声音跟蚊子的嗡鸣差不多大。

顾就静静地看着他，待他磕磕巴巴的把话讲完后，开口道：“过来，你跟我走。”

他嘴上说着过来，腿却已经朝林满走了过去。一只手自然地扶上了林满的手臂，搀着他向马路旁边走去。

直到上了出租车，林满才后知后觉道：“我们要去哪里？”

“酒店。”顾又低着头划开了手机，打开了外送软件随便添加了几个消毒伤药进了购物车。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加了一直温度计和一盒退烧药。

住酒店吗？林满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口袋，只摸到了几张湿乎乎的纸币，加起来也只有几十块钱。他抬眼小心地望了顾一眼，又垂下了眼睛。

“要不我还是不去了......”

“你穿多大码的衣服？”

两人异口同声道，车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林满低头看了眼自己脏偷的短袖，顿时慌张的脸都憋红了，急急摆手，“不，不用了，我不......”

他磕磕巴巴了半天，话语却像是卡在了喉咙里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

顾也没有催他，就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林满的头垂得越来越低，片刻后终于将呼吸平静了下来，完整地讲出了一句话。

“我没有钱。”林满的手又开始攥着校服的衣角，整个人看上去很紧张。

“我付钱。”

“不行。”林满说，“我没有钱还你，我不想......”

“不想欠你......”

“我没说要你还，”顾看了林满一眼。

“不行。”林满坚持道。

“那你慢慢还。”

顾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