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显然是多余的,顾不会莫名其妙地跳一下。
一方面是他没有那么无聊,另一方面是看着墙皮褪得斑斑驳驳的旧楼,顾觉得自己脚步再重一些,或许能把楼板踩个窟窿。
林朝雨掏钥匙的手莫名其妙的紧张了起来,他在自己的包里摸索了半天才终于摸到那个冷冷的触感。“咔嚓”一声,房门被打开。他打开了屋内的灯,一瞬间整个客厅的景象一览无遗。
林朝雨租的房子面积不大,只有七八十平左右。和顾的家不一样,进屋就是客厅,没有多余的位置做什么玄关的设计。
进门的位置处只摆放了一个小小的鞋架,上面有两双洗的有些发旧的运动鞋和一双凉拖鞋。
林朝雨本来准备弯腰换鞋的身子弯到了一半又直了起来。
“进来吧。”他有些不自然地往靠墙的一侧站了站,挡住了放置在墙边的鞋架。
“我家不用换鞋子。”
顾收回了看向鞋架的视线,抬脚向沙发的位置走去。
林朝雨的家不大,东西却不少。除了沙发和电视,还有几个矮柜,柜子上放着杯子和一些琐碎的生活杂物,看上去十分富有生活气息。
他先一步来到了沙发前,一把将前些日子搁置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拿去洗的脏衣服收了起来,招待顾坐了下来。
那是一张适合小户型的三人小沙发。林朝雨的家里没有吃饭专用的餐桌,平时吃饭就坐在沙发的位置,因此茶几离沙发的位置放得很近。
但是这个距离对顾而言显然是太过狭窄,他坐下后腿便有些无处安放,膝盖直接抵在了桌子的边缘,将茶几顶得小幅度地往外移动了一些。
林朝雨有些窘迫的将茶几向外搬了些,站在离顾一米开外的位置,一下子没能想起这个时候要做些什么。
他看着顾的目光在屋内巡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阳台处。林朝雨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了自己搭在晾衣架上的几件内裤和短袖。
还有那套从顾家带回来洗后还没来得及归还的睡衣。
林朝雨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将短袖的位置移了移,挡住了还没有晒干的内裤,又将挂着睡衣的衣架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