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看的,”李思寄点评道,稀罕地抓住谢卷的手仔仔细细地瞧,“这个图案有什么含义吗?”
谢卷从被李思寄发现的那一刻开始就等着他问出这个问题,他的眼神很温柔,专注地看着同他纠缠沉沦地人。
“我们第一次见面,”谢卷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李思寄露出疑惑的表情,“在酒吧后巷,我被人为难。”
谢卷点到即止,李思寄出国多年,国内很多事情他都已经忘记,他挖出那段模糊地记忆,怎么都没有想到当初救的那个人是谢卷。
李思寄惊道:“是你!你怎么现在才说?”
“早说晚说有什么关系,早说了也不一定是现在这个结果。”谢卷收回手启动车。
谢卷说的话不无道理,李思寄陷入沉默,晚风吹拂在他们脸上,夕阳灿烂,颇有点私奔到天涯海角的意思。
很久,李思寄才听到他略哑的嗓音:“那为什么又是草莓?”
谢卷笑笑,李思寄当然记不住很多年前在酒吧喝了什么酒,但草莓的香气却让谢卷记了很久,以至于谢卷带着不可说出的隐秘的心思去追寻那个味道。
“你喝的酒。”
“什么?”李思寄问。
“你喝的酒里有草莓,那时候你靠我很近,我闻到了。”
谢卷怎么能把暗恋说得如此轻描淡写,李思寄好像一开始就恨错了,他以为谢卷心里从来没有他。
没有想到的是,他一开始就在谢卷的心里,是他自以为看不清。
李思寄不禁悔恨,如果当初他再努力一点,站在谢卷的身边为他想,他们相爱也会不会早一点?
谢卷偏头,看出他在想什么。
那只纹身的手握了一下李思寄的手心:“没有如果,不要去设想从未发生的结果,我们所经历的,都是当下的我们能做到的最好的选择。”
李思寄双眼含泪:“我、我爱你谢卷,我好爱你。”
激情表白完的李总大手一挥,表示他们今天不回家吃饭了,他们现在要去约会。
谢卷无奈地笑了一下,在下一个路口拐弯。
太阳掉得越来越低,天空逐渐从橘红转变为深紫,他们脱离晚高峰,好像完成了李思寄当时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