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比胶水还粘,谢卷给他看得受不了,两次三番想要夺过碗自己吃都没有成功。
谢卷无奈道:“我有手,自己能吃。”
李思寄的手往上一抬:“我就乐意喂,少管我。”
还挺霸道,谢卷争不过他也就不争了,他觉得李思寄喜欢照顾人也不能剥夺他的兴趣爱好,却没想到发展到他上厕所李思寄也要帮他扶着的地步。
谢卷气红了脸摔上门:“滚出去!”
结果混蛋李思寄在门口吹口哨。
谢卷一拳头锤在门上,整个车都颤了一下,李思寄摸摸鼻子不敢再惹他,干脆出门找狗。
橙汁玩得忘记了自己还有两个爹,直到李思寄叫它才从林子里钻出来。
远远的李思寄看到它狗嘴里叼着个东西,可惜天色渐晚看不清是什么,等他走上去才看到橙汁叼着条半死不活的蛇,还在不停的扭曲滚动。
“吐了!”李思寄往后退开一步。
橙汁根本不听他的,反而兴奋地往前一蹿,像是要往李思寄身上蹭。
李思寄看得头皮发麻,橙汁进一步他就退一步。
谢卷洗完澡从房车上下来,李思寄在天幕下摆了两把露营椅和小桌子,桌子上放着茶水和饼干。
谢卷屁股还没有坐稳就看到橙汁追着李思寄来,他没看清时还以为他们在玩什么追逐游戏,李思寄跑近了后冲他疯狂摆手,还没猜到是什么意思李思寄就跑到跟前了。
李思寄搂住他的腰夹在咯吱窝上往车上跑,谢卷被颠得头晕眼花,抬头一看李思寄“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橙汁在车窗外又叫又跳。
“怎么了?”谢卷悄悄揉了一把腰。
李思寄拿着一根棍子戳着橙汁:“它咬死了一条蛇,还没死。”
谢卷眉头一跳,也站起来靠在窗边看:“看起来没毒。”
橙汁把蛇吐出来,那条蛇不死也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