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狗吃得简单,吃过饭后谢卷在前面开车,李思寄在后面收拾,屁大点的地方橙汁还是在李思寄的屁股后面跟来跟去。
好几次李思寄没有看到踩到它的脚,橙汁上去就是对着他的脚腕来一口,咬完还要大声的驴叫,一定要坐在驾驶座的谢卷听到它的告状声。
不知道第几次谢卷边开车边让李思寄别惹他,就是仗着谢卷看不见,一个亲儿子一个暖床的,李思寄真是有苦说不出。
直到李思寄偷偷开了一个谢卷不让多吃的罐头给橙汁,它才安分下来不跟脚。
李思寄拉住狗给他扎耳朵骂它:“真是成精了。”
橙汁一心只有狗罐头,也就不计较李思寄拉住它的事,一放手李思寄往后猛的一倒,等他站稳时橙汁吃得头也不抬。
他洗干净手走到副驾驶坐下,那里还丢了几团谢卷无聊买来钩织的毛线,这玩意儿李思寄是碰也不敢碰,要是给谢卷弄坏了床都不给他上。
山雨细蒙蒙,他们今天不巧要走一截土路,谢卷犹豫要不要继续往前走。
李思寄看了天气预报,他们现在正处于山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而且雨越下越大,要是今天不走哪天能走谁也不知道。
雨刚下一夜,现在走是最好的选择,天空像一块吸饱水的海绵,老天爷还在不停地用力挤压。
李思寄换上雨衣,他牵着狗要下车:“我去前面看看,你慢点开,保持通话。”
谢卷答应下来,眼看着李思寄带着狗走进雨中,他不过是往前走了一分钟谢卷就已经看不清他的背影了,不免有些担心。
李思寄走得不快,于是不平的地方还搬来石头填上,不多一会儿满身都是泥水。
橙汁是中很聪明的狗,看到李思寄在做什么后总是先他走十多步,站在水坑的地方等着李思寄来填。
谢卷安静地等在车上,不断敲击着方向盘的食指泄露了他的焦虑,他听到李思寄的呼吸越来越重,不停地夸赞橙汁好狗。
十多分钟后他终于听到李思寄对他说话了:“好了,你慢慢往前开,看到我就停下。”
谢卷依言照做。
一整大风吹过,把云积得更厚,像是有人舀水泼在前窗上,谢卷的雨刷都快刷出火星子了。
雨水淌得到处都是,模糊了土路的边界,谢卷不停地探出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