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的话在餐桌上都已说完,再拉扯两句就显得过分矫情,大家都道了再见陆陆续续打车回家,只有曾杉欲言又止地看着谢卷。
谢卷支走李思寄,问她:“怎么了?”
“你和李总……?”她顿了顿想了无数个措辞,“是以前就认识吗?”
一时间,谢卷想到了很多,他可以说是同学,妈妈朋友的儿子,甚至可以开玩笑说他们是仇人,有太多的词能够定义他们的关系。
谢卷回望坐在车里等他的人,李思寄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背影,生怕他下一刻又消失不见。
想了一圈,谢卷发出一声短促轻笑,言语间也带着难以言说的笑意:“前男友。”
曾杉点点头,李思寄一看就是有权有势的人,而谢卷只是一个老老实实工作两三年的社畜,并且这一个月来李思寄对谢卷恶劣态度有目共睹,她多问一句只是怕谢卷被欺负。
剩下的她不好探究,郑重道:“祝你以后工作顺利。”
“谢谢,你也是。”谢卷点点头,他是真心实意地希望曾杉能够过得更好。
谢卷给曾杉打了个车,目送她离开才往李思寄这边走,李思寄早就等得不耐烦,他嘴里含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皱着眉等谢卷先和他说话。
谢卷走到他的车窗边抽走放到自己的嘴里,随后他俯下身,酒意将李思寄裹缠,呼吸如暖风拂过李思寄的耳垂。
他满意地看到李思寄打了个颤,嗓音低哑沉缓:“借个火。”
一抹蓝色的火光在两人之间亮起,两人的视线似乎都被感染了温度,李思寄看着谢卷的双眼,里面有装满热烈爱欲的错觉。
谢卷偏过头敛下眉眼,眼里的光被薄薄的眼皮遮住,他齿间用力咬破滤嘴里的草莓爆珠,呼出的一口气带着草莓的香甜和烟草的苦涩。
他随便一勾李思寄就忍不住,他掐着谢卷的下巴,两人隔着车窗接了一个慢慢细密的吻,直到烟草燃尽烫到谢卷的手指。
闪着零星火光的烟蒂被按在车门上熄灭,李思寄捧住谢卷的手吻走残留的烟灰,吐出舌头让谢卷看自己会全部吃掉。
“别发骚。”谢卷喝了酒几次被李思寄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