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卷低声和她说:“他侄子那事儿我说了,以后谁当组长都不可能是他,高层盯着汪海洋不敢乱动作。”
听到这个曾杉松了一口气,只要上司是汪海洋她做不做组长都无所谓,他侄子别来就好,曾杉都想过干脆跟谢卷一起辞职算了。
曾杉长长地舒出一口浊气,高兴地对谢卷说:“我们定了位置,下班后一起聚一下吧。”
谢卷本想推辞,他自认为和同事的关系一般,谢卷从办公室出来后组员们都悄咪咪地关注着他们的动静,等曾杉说完一个两个把谢卷拒绝的话堵了回去。
“是啊组长,晚上咱们一起去吃饭,你要走了还真是不习惯。”
谢卷笑道:“有什么不习惯,你们该好好干就好好干。”
他才来的时候因年纪轻又晋升太快组里好多人不服他,结果捅出乱子还是谢卷给擦的屁股,谢卷觉得共事三年不是很长的时间,要走了却没想到和同事们的关系还不错。
到下班的点汪海洋还在上司的办公室,整个组的人幸灾乐祸地打卡下班,叽叽喳喳地分配着怎么坐车到自助餐店。
李思寄来之后谢卷的晚饭都变成了和他一起吃,今天事情太多,同事们吵吵闹闹谢卷没想起来给他发个消息,等到晚上八点半还是李思寄给他电话问谢卷几点回去。
店里太吵,谢卷喂了几声都没有听清李思寄说什么,挂断电话给他发了个问号。
李思寄:【你在外面吃了?】
李思寄:【那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吃饭。】
李思寄:【谢卷你到底有没有心?】
谢卷喝了点酒,还没看清屏幕就连着跳出三条消息,李思寄的控诉猝不及防撞进他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