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李思寄瘫倒在沙发上,从外套里摸出草莓爆珠,咬破后含在嘴里,唇齿间都是甜丝丝的气息。
谢卷不在,李思寄像是被抽走了发条,除了给狗喂过粮他抱着谢卷的睡衣在沙发上窝了一天。
晚上八点,谢卷打开门看到屋子里黑黢黢的以为李思寄已经走了,他打开灯,李思寄被刺眼的灯光晃了下,皱着眉懒洋洋地掀开一条眼缝。
“你怎么还没走?”谢卷脱下鞋扯了扯橙汁的耳朵。
李思寄没什么表情地看了谢卷几息,又像是认命般地闭上眼,他就是不能明白,谢卷怎么就能这么轻而易举地说出伤他的话。
是否伤害他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所以谢卷对他这么抗拒疏离,还抱着些仇视他的敌意?
他到底应该变成什么样子,又该做些什么才能捂化他冰封的心。
李思寄总觉得自己看谢卷是隔着一层玻璃的,看得到却又摸不着,甚至他的声音也被阻隔在外,谢卷坐在玻璃房子当中,无动于衷地看着他丑陋可笑如小丑般的心思。
“没住的地方。”李思寄连借口都不想认真找一个。
谢卷走过来时李思寄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凑近了才看到他酡红的脸颊。
他抱着狗很安静地躺在长沙发上,比格呼哧呼哧地在他身上嗅着,闻到臭味是从谢卷的嘴巴里发出来的后大叫一声跑走了。
怀里空空,谢卷闭着眼在身边摸索,扯过抱枕侧身背对着李思寄,小灯发出温柔的黄色光线,谢卷微微张开嘴倦懒地呼吸。
他没有接李思寄的话,谢卷自己也搞不明白是无话可说还是想说得太多了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也有可能是因为觉得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谢卷躺着很久没有动作,这样睡一晚上会很不舒服,李思寄碰了一下他的肩膀:“起来洗漱。”
谢卷打了个呵欠,李思寄离近了看才发现谢卷的领口蹭了一枚口红。
什么意思?
谢卷不喜欢男人了?
李思寄的头都要炸了,指节绷得苍白,他问谢卷:“口红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