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说没必要,他也讲不出哄骗的话,可是李思寄的泪水太灼人,他那块皮肤快要被烫穿。
他什么话都不说了,任由李思寄抱着他,哪怕被对方勒得喘不过气,他也只是摸了一下李思寄的脑袋。
李徽来之前没有给他发过消息,忽然就从黔山找过来怕不是什么好事,谢卷从来都不清楚,他一直都在卧室里面睡觉,也听不到李徽他们聊了什么东西,对李思寄情绪突然激动也不感兴趣。
他说不对,谢卷的心就是冷的,只不过有时候会可怜李思寄,看到他们痛苦映射了自己的痛苦,说到底是在可怜自己,也就不想再那么苛刻地对待李思寄了。
怎么能可怜李思寄呢?
他有些想笑,他看着李思寄,看着从来不可能得到那样生活的自己,那天酒吧的后巷,李思寄得到了被谢卷可怜的机会。
李思寄在他的锁骨留下两滴泪水,他偏过头吻上谢卷的唇,仗着谢卷动不了踢不了肆无忌惮地所求,他的泪水又留在谢卷的脸上,他们都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我带你私奔吧。”李思寄近乎天真地说,他迷蒙的眼含着一汪水,对谢卷发出祈求的气音。
谢卷碰了下红肿刺痛的唇,抬眼撞进李思寄的双眼,他没有在开玩笑,只要谢卷点头他就会带谢卷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我只是休学了,不是不读退学,”谢卷手掌抵上李思寄的脑袋,“动动脑子。”
他没有讲得太过于伤人,一时间谢卷居然害怕李思寄再问出一些他招架不了的问题,他翻身坐起来:“去遛狗。”
不是遛狗的时间但李思寄还是去了,他薄薄的眼皮带着红意,洗了把脸出来依旧没什么精神,焉哒哒地牵着狗出了门。
他在电梯口站了半天也没有按下下行键,橙汁叼了他一口,李思寄回过神:“把你绑架了你爸会不会听我的话?”
橙汁歪歪头:“汪?”
李思寄发出一支长长的叹息:“蠢狗。”
“汪!”
腿上又被叼了一口,李思寄敷衍地拨开它的嘴:“骂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