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尖锐的针头挑破他薄薄的皮肤。
谢卷说话的嗓子很哑,他整日整日地睡,一闭上眼全是过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不得不承认,即便他离开了黔山,他的灵魂却被黔山束缚不得解脱。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李思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谢卷是不想说。
病房里面只剩李思寄打开饭盒的动静,他笨手笨脚熬了粥,在网上学着炖了鸡汤,端到谢卷面前却又笨拙地说不出话。
好在带来的饭菜还很烫,他坐下等着晾凉,这又给了李思寄喘息的时间,他低头揪着手上的死皮,不小心撕了一个口子,疼得他下意识“嘶”了一声。
一时间,李思寄抬头看谢卷,谢卷也低头看他。
李思寄嘴唇动了几下,还是没说出什么话,倒是谢卷抽了一张纸给他擦手上的血。
“说说吧。”谢卷好久没说过话,他不太习惯地咳了几下,说的话听起来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钱铎坐牢了,岑家非要保岑树淮,我……”李思寄沮丧地揉着手里的纸,“没送进去。”
谢卷点了点头,和他想的差不多,估计现在岑树淮在岑家也不好过,谢卷不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问李思寄:“那你呢?”
李思寄脑子没转过来,没有听懂般傻傻地抬头问他:“我什么?”
“你为什么不走?”谢卷又咳了几声,低头一口一口地喝水。
“我为什么要走?”李思寄反问,“说他们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谢卷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刚好粥和鸡汤没有那么烫,李思寄给他搬来小桌子,把菜放到他的面前。
谢卷看到了他手指上的刀伤,有几根手指还缠上了创口贴,问了句废话:“做饭切到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