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寄不是非得同谢卷说话,只是想和谢卷待在一个地方,和在泉岭一样,就算不怎么说话但总是看得到对方。
他也和谢卷一样委屈地缩着腿,轻柔地用毛巾擦去多余的水,李思寄只给谢卷吹过几次头发,面对上年纪的老人他更是束手束脚,生怕扯下几缕,僵着手忙出了一身汗。
谢卷看到他笨手笨脚地样子笑了一声,立刻引得李思寄偏头看他。
李思寄做口型:“你在笑什么?”
谢卷学他,带着挑衅的笑意:“管我笑什么。”
李思寄看着他手慢慢往下,老人粗糙的手拍拍他的手背:“哎哟哎哟,小伙子看着点嘛,我早上洗过脸的。”
“对不起对不起。”他回过神道歉,把毛巾从老人家脸上拿开,对着笑意越深的人瞪了一眼。
但很快谢卷又被叫走了,李思寄像个怨妇一样麻木地擦着头,眼睛放在谢卷身上不肯挪开。
谢卷和负责人说着话,很快他就点头答应下什么事洗干净手走了,留下李思寄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在那里吹头发。
老人头发少干得快,李思寄给人家吹出个鸡窝头就想去找谢卷,他屁股才抬起来就有人喊他。
“同学,这里差个人,过来帮忙洗头发。”
李思寄屁股坐下去,拉着一张脸,语气不咸不淡:“……我吹就行。”
耽搁了好一会儿他才在厨房找到谢卷,谢卷围着个红艳艳的围裙,配上他今天穿的衣服显得有些滑稽,正单手拎起一个大铁锅颠勺。
厨房很热,他的后背被汗水打湿,里面的人忙得不可开交,李思寄难得不去凑热闹,出去给谢卷带了瓶矿泉水回来。
谢卷一看他进来就把一盆菜推到他面前:“端出去。”
放下水连话都没来得及说的李思寄:……
李思寄不明白组织活动为什么要来这么远的地方,到了才知道活动地点不止在敬老院,他们干的算是比较轻松的活,至少不用在山上暴走几个小时。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