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是在李思寄脚边装作不经意地样子玩玩具,其实一直贼眉鼠眼地看着李思寄,随时准备着上去叼他一口。
也没用力,完全就是想对着李思寄撒撒气,它叼完就跑到谢卷身后躲着,李思寄屡次俯身抓它抓不住,抬头时橙汁从谢卷腿边伸出个脑袋对着他吐舌头,尾巴颇为得意地摇来摇去。
“谢卷,你管管你的狗,让它离我远一点。”李思寄丢了拖鞋过去被橙汁躲开。
谢卷捡起李思寄的拖鞋塞到橙汁嘴里,拍拍它的屁股:“送过去,你老逗他干什么,哪天他真生气了收拾你我不会帮你。”
他蹲下身和橙汁讲起道理,小狗尾巴不大高兴地垂下,前爪搭在谢卷的膝头,咬着拖鞋把脑袋塞到谢卷的臂弯里对着他撒娇。
它被谢卷接回来差不多十天了,到家的第一天它就感觉到李思寄不喜欢它,经过大魔王一天的观察,它发现李思寄会和它一样听谢卷的话,而自己深得谢卷的喜爱,自认为它的地位比李思寄高。
仗着自己有靠山,这些天都不知道这样偷袭过李思寄多少次,可恶的李思寄不仅不向比格大王上供,居然还告状,这次谢卷也不占它身边。
它werwer的抗议,谢卷捂住他的嘴筒子:“不去今晚关禁闭。”
橙汁皱了皱鼻子,在关禁闭的威压下不得不咬着拖鞋向李思寄走去,它一放下鞋子就躲到了窗台,一只狗忧郁望天拉警报。
李思寄将鞋子踢过来穿上,很费解:“你怎么会养一只这么吵的狗?”
“就是因为吵才养的。”谢卷坐下敲开烟盒。
“为什么?”李思寄不明白,“你不是不喜欢吵吗?”
谢卷点燃了烟,隔着雾蒙蒙朝李思寄笑了一下:“我不是不喜欢吵,是因为身边就没怎么热闹过。”
自从李思寄和谢卷住在一起后,他就变得很会猜人的心思,会猜谢卷冷淡的言语背后是他说不出口的别扭,对李思寄生气是因为他觉得李思寄很笨。
所以这次李思寄又猜到了,谢卷不是不喜欢热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