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月谢卷的脚终于好了,拆下石膏后他的右脚简直白得病态,在家里踩着一双拖鞋,李思寄躺在沙发上视线随着谢卷的脚步飘来飘去。
被抓包了,谢卷用右脚踩了踩他,立刻充血鼓起,李思寄抓着他的右脚,手背上青筋绷起又怕太过用力把谢卷刚好的脚弄伤,只好虚虚地圈着。
谢卷又踩了几下:“做不做?”
他们这一个月来只在谢卷从医院回来当天做过一次,后来冷静后两个人都觉得太过乱来。
李思寄的明明很想要,他的目光灼灼地看着谢卷圆润的脚趾,却还是摇了摇头:“你脚刚好。”
谢卷难得有点兴致,笑着的眉眼一下子就隔了一层雾,他拿开脚,说了其他的事:“我要养狗。”
李思寄还在平复呼吸,他微微喘着气:“不行。”
“我在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谢卷这会儿正烦他,瞪了他一眼,“你还以为这是你家吗少爷。”
一说这个李思寄就完全没有反驳的权利,谁叫他和谢卷来舟封了呢,谁叫他又喜欢谢卷,他只好妥协退让,让谢卷站在高高的顶端驯化他。
“那随便你。”他嘴上答应着,眼睛还在看谢卷搭在茶几上面的脚。
真是平复不了一点,李思寄投降了,站起身往厕所里面去。
他刚关上门谢卷就打开进来,浴室因他们两个变得逼仄,李思寄叫他出去。
谢卷一手抓住,低声在李思寄的耳边说:“叫哥哥帮你。”
李思寄沉沉地看着他,谢卷的手心很软,他要被谢卷勾死了。
哪里都不对,最开始李思寄是想要征服谢卷的,到了最后他心甘情愿地被谢卷征服,他是谢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