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喉结几番滑动,声音低哑又犹豫,他问:“你喜欢我这样叫你?”
如果不喜欢,谢卷怎么可能会记到舟封,他本来就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却把一句“哥哥”记得那么清楚。
不等谢卷回答,李思寄很轻地叫了他一声,一说出口就散在风里,被烈日蒸发,但谢卷还是听到了,一瞬间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哥哥。”
不是哥,是哥哥。
李思寄叫得难为情,尾音带着颤,更像是对着谢卷撒娇和调情。
手指一颤,蜜瓜掉在地上,溅湿一片尘土,谢卷的手指沾了汁水变得黏糊糊的,他回过神来,惊讶于李思寄会叫他。
谢卷还以为李思寄会把自己的心思藏起来,只是随便一逗,李思寄就露出了破绽,他们现在有点太过了。
那条线在逐渐的模糊,李思寄在试探着越界,这超脱了谢卷的掌控,偏他又不想阻止,甚至想要纵然李思寄。
要是李徽知道李思寄不仅给他当牛做马叫他哥哥,还和他上床,不得怄死。
没有听到谢卷的回答,李思寄心里有些忐忑,他又不敢看谢卷,怕看到他眼里戏谑,这样让自己更加难堪,或许就再没有勇气面对谢卷。
他也懊恼为什么脑子一热就叫出口,他好像一个受虐狂,明知道谢卷讨厌他,还要屁颠屁颠地去热脸贴冷屁股。
李思寄低头收拾东西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塑料袋哗啦啦的响,企图这样来遮掩他刚刚叫谢卷哥哥。
愣神间,谢卷温凉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掌心还带着粘腻的果汁,已经半干了,蜜瓜的香味直往李思寄的鼻子里钻。
“帮我擦干净。”他声音还是那样的冷淡,不客气地命令着李思寄帮自己做事。
李思寄鼻子一酸,他还沉浸在谢卷沉默的难堪里,挣开谢卷的手,他脱口而出:“不要!”
声音还不小,谢卷被他的小孩子脾气逗笑了,李思寄没有看见,也就不知道谢卷这个笑很真心实意,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