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还可以用中了药的借口来掩饰他对谢卷有欲望,今天他要是真的想着谢卷解决,那就证实了他确实是馋谢卷的身子。
多下贱啊李思寄,人家可是烦你烦得要死。
花洒喷出的热水流到身上,李思寄在一室的水汽中喘了一口气,换了冷水。
他打了一个激灵,靠着墙壁数着地面的瓷砖,试图以这种方式转移注意力,强迫自己熄灭那股火。
在他发呆的时候,他听到谢卷叫了他一声。
更精神了,甚至弹了弹。
李思寄:……
他好想叫谢卷闭嘴,又怕自己的声音被谢卷听出异样,头靠在瓷砖上咬唇忍着。
没听到回应,谢卷又叫他,带着昏昏欲睡的懒意:“李思寄你到底睡不睡觉啊?水一直放着吵死人了。”
李思寄也想出去睡觉,他老二答应吗?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急切的不耐烦:“等会儿就出来,你睡你的。”
外面又安静下来,被谢卷一刺激这下是不解决不行了,他叹了口气还是很下贱的丰衣足食。
又过了十多分钟,李思寄洗澡的水声更大了,谢卷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很想睡但是耳边全是李思寄弄出来哗啦啦的动静。
他有点生气了,明天还要去找房子,今天在车上坐了十个小时腰都坐得没有知觉,他疲惫得不行,眼皮沉沉地压在眼球上,但是李思寄吵的他睡不了。
听到谢卷带着怒气又叫了他一声,可李思寄正是上头,整个人像是陷在云里压根不想回答他。
浴室门没有反锁,谢卷一打开就看到李思寄直愣愣地对着他,他睡意立刻去了一半,当即就想要关上门离开